第104章 儿科与会诊-《70年代开局,我靠零元购发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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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天上午,王建新正在办公室看一份疑难病例的片子,门被敲得咚咚响。

    “王副主任!王副主任!”儿科的马护士长探进半个身子,急得脸都白了,“您快去看看吧,我们科那个孩子快不行了!”

    王建新放下片子,跟着马护士长往儿科跑。走廊里几个医生看见他跑,也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儿科在住院部二楼,拐过走廊尽头那间病房,还没进门就听见哭声。孩子的母亲趴在床沿上哭得撕心裂肺,父亲站在旁边,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病床上躺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,瘦得皮包骨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起皮,眼睛半睁着,瞳孔都有些散了。额头滚烫,呼吸又急又浅,小胸脯一起一伏的,像拉风箱。

    儿科主任老周看见王建新进来,赶紧迎上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王副主任,这孩子烧了半个月了,什么招都使了——抗生素、退烧药、物理降温,能上的全上了,就是退不下来。现在肝肾功能都开始出问题了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下去,但谁都听得懂。

    王建新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滚烫。又拿起孩子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上眼睛。灵力探查——不是普通的感染,是病毒侵犯了中枢神经系统的体温调节中枢,常规药物根本到不了病灶。孩子的经络严重阻滞,气血不通,脏腑功能逐渐衰竭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,对周主任说:“给我一间治疗室,把孩子抱过去。不要用抗生素了,全部停掉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愣了一下:“不用药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给我准备一瓶葡萄糖盐水,微量泵。”王建新说,“再准备一盆温水,几条毛巾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转身安排护士去了。

    孩子的父亲拦住王建新,声音发抖:“大夫,您……您不用药,能行吗?”

    王建新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你相信我,孩子就没事。”

    父亲嘴唇哆嗦了几下,点了点头,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治疗室不大,一张诊疗床,一盏灯,一个操作台。护士把孩子放在床上,王建新洗了手,把袖子卷到肘部,搓了搓手,让手掌热起来。然后把手贴在孩子的背上,从大椎开始,沿着脊柱两侧,轻轻地、慢慢地往下推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,但灵力顺着掌心渗入孩子的身体,沿着经络一点一点地疏通。

    这是中医小儿推拿的手法。清天河水,退六腑,打马过天河。王建新的手在孩子的手臂上、背上、腿上缓缓移动,不紧不慢。手法看似简单,但每一下都精准地作用在穴位上。灵力像温热的泉水,冲刷着那些被病毒阻塞的经络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儿科医生站在门口,伸着脖子看。有人小声问周主任“这能行吗”,周主任没回答,眼睛一直盯着监护仪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孩子的额头不那么烫了。王建新让护士接上微量泵,以最慢的速度滴注葡萄糖盐水——不是治病,是维持体液平衡,给孩子身体自己恢复的机会。别的药,一概不用。

    他继续推拿,一下一下的,不急不躁。治疗室里很安静,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王建新手掌摩挲孩子皮肤的声音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,孩子的体温从四十度降到了三十八度五。

    王建新收了手,对护士说:“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,体温如果反弹,立刻叫我。别的什么都不用做,让孩子睡。”

    他洗了手,对周主任说:“晚上我再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连连点头,送他到门口。

    孩子的母亲跪在走廊里,朝着王建新磕头。王建新赶紧扶起来,说“别这样,孩子没事了”。母亲抱着他的胳膊哭,说不出话来。父亲站在旁边,眼眶红红的,一个劲儿地说“谢谢大夫,谢谢大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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