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能治。”王建新重复了一遍,取出银针,在病人的关节周围取穴,施以泻法。灵力渗入,溶解那些顽固的尿酸盐结晶。痛风石在灵力的作用下,从硬变软,从软变稀,逐渐被身体吸收。首富只觉得关节处一阵温热,然后是一阵酥麻,那种钻心的疼痛慢慢消失了。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,以前弯都弯不了,现在能握拳了。他又活动了一下脚趾,不疼了。他激动得差点从诊疗床上跳起来。 “真主在上!王医生,您是我的恩人!”首富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塞进王建新手里,“这张卡里有一百万美金,密码六个零。您一定要收下。” 王建新把卡推回去:“先生,我们不收钱。您要是真想感谢,就捐给医院吧。” 首富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。 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一个接一个,王建新看完一个,下一个进来。冠心病、心梗后遗症、肝硬化、高血压顽疾、心脑供血不足、家族遗传慢性病——全都是欧美宣判难以根治、终身服药维持的疑难病症。 王建新不慌不忙,一个一个地治。灵气的消耗是巨大的,但他炼气六层的修为,足以支撑一整晚的高强度治疗。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,银针起落,药方开合,重症好转,顽疾根除,病危续命。 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多,从一楼排到二楼,从二楼排到楼梯口。没人抱怨,没人催促,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。偶尔有人低声交谈,也是在交流病情,或者感叹王建新的医术。 “你知道吗?国防大臣的病就是他治好的。法赫德殿下亲口说的。” “不止国防大臣,石油部副部长的冠心病也好转了。我亲眼看见的,他今天走路都不喘了。” “这个中国医生,是真主派来的使者吧?” “使者不使者我不知道,反正我这条命就交给他了。” 一直看到凌晨两点,最后一个病人终于走了。王建新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洗了手,走出会诊室。陈志远还坐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今天来的病人名单。 “王主任,今天一共看了十七个。”陈志远合上本子,“亲王两个,部长三个,将军四个,富商八个。个个都是科威特排得上号的人物。” 王建新点了点头,坐到沙发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“王主任,您不累吗?”陈志远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佩服。 “还行。”王建新放下茶杯,“习惯了。”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:“王主任,您说这些有钱人,平时高高在上的,到了您这里,怎么一个个都跟小学生似的?” 王建新笑了笑:“因为命比钱重要。他们再有钱,买不回健康。我能给他们健康,他们就敬我。” 陈志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 一人得病,全家感恩。科威特整个上层圈子,彻底公认:华夏王建新,是这片沙漠唯一的神医,世间无解之病,唯有他能医治。那些被王建新治好的病人,回到家里,在饭桌上、在聚会时、在社交媒体上——虽然1973年没有社交媒体,但他们口口相传——把王建新的名字传遍了整个科威特上层。 “你知道吗?那个中国医生,扎几针就能治好冠心病。” “不止呢,痛风石都能消掉,神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