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母亲拿着文件,手都在抖。她看了一眼信封里的东西,又看了一眼那个干事,嘴唇哆嗦了半天,只说出了一句:“三儿……三儿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 “这个我不清楚,阿姨。您保重身体。”干事敬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 母亲站在厨房门口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大嫂听见动静跑过来,拿过文件一看,也愣住了。二嫂领着妞妞也过来了,妞妞问“奶奶怎么了”,二嫂说“奶奶高兴的”。 父亲从屋里出来,拿过文件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。他放下文件,没说话,转身回了屋。母亲跟进去,看见父亲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“老头子,你哭啥?”母亲走过去,拍了拍父亲的背。 “没哭。眼睛里进沙子了。”父亲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。 母亲没揭穿他,在父亲旁边坐下,拉着他的手。两个老人坐在那里,谁也不说话,但心里都明白:三儿出息了,三儿当大官了。 科威特那边,药材还没到,另一件大事先来了。 科威特国王病重了。 老国王年近八十,在位三十多年,是科威特的奠基人。早年征战,晚年操劳,身体早就垮了。脏器全面衰竭,心脑多重并发症,全身疑难绝症叠加。欧美顶尖皇室医疗团队全员会诊,最终下达了死刑判决:最多存活三个月,无药可医,无术可救,只能静静等待死亡。 消息传到王室,整个王宫炸了锅。国王驾崩,必然王室动荡,政权更迭,国家大乱。科威特上下陷入极致恐慌,皇室绝望无助。 万般无奈之下,王室全员求王建新出手救治本国君王。 那天晚上,法赫德亲王亲自来庄园,不是开车来的,是坐直升机来的。直升机降落在庄园的草坪上,螺旋桨卷起的风吹得椰枣树哗哗作响。法赫德从机舱里跳下来,一身白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快步走进主楼。 王建新正在诊室里给一位将军扎针,法赫德直接推门进来了。这是第一次,他没有敲门。 “王医生,国王陛下的病情,您应该听说了。”法赫德的眼眶是红的,声音沙哑,“欧美专家说陛下最多还能活三个月,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。” 那位趴在诊疗床上的将军赶紧爬起来,衣服都顾不上穿,跪在地上,跟着法赫德一起哀求:“王医生,求您救救陛下。” 王建新收起银针,洗了手,看着法赫德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将军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我要先见陛下。” 法赫德眼睛一亮:“现在就可以!” 当晚,王建新坐上了法赫德的直升机,直接飞到了王宫。王宫在科威特城的海边,一栋巨大的白色宫殿,灯火通明,但气氛压抑得像灵堂。侍卫、侍女、医生、护士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。 王建新被带进国王的寝宫。老国王躺在床上,瘦得皮包骨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呼吸又浅又急。他身上插满了管子,监护仪上的数字不好看。床边站着几个欧美医生,白大褂,金丝眼镜,面色凝重。 法赫德用英语对那几个医生说:“请出去一下。” 一个白发的老专家皱了皱眉:“殿下,陛下的病情非常危重,任何不当操作都可能——” “出去。”法赫德的声音不大,但不容置疑。 几个欧美医生对视了一眼,收拾东西,退了出去。 王建新走到床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他伸手搭在老国王的手腕上,闭上眼睛。灵力探查——心衰、肾衰、肺纤维化、肝硬化、脑动脉硬化、全身血管老化。脏器全面衰竭,像一台运转了八十年的老机器,到处都在漏油,到处都在冒烟。 但还有救。 王建新松开手,站起来,对法赫德说:“能治。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在这期间,我每天来给陛下针灸一次,稳住病情。等你找来我需要的药材,我需要闭关一周来制作药丸,一周后,药丸制成,陛下开始服药。三个月,身体基本恢复。半年,能下地走路。” 法赫德的眼泪下来了。他跪在地上,额头触地,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:“真主保佑你,王医生。” 王建新扶起他:“殿下,别这样。我写一份药单,需要你们立马送来。” “您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