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建新立马开始写他需要的药材,又是一张长长的单子,比上次那张还长。人参、灵芝、鹿茸、麝香、牛黄、龙涎香、雪莲、何首乌、肉苁蓉……这些是上次要过普通的,但这次多了很多新品种,且品质要求也高,而且每个品种后面都注明了“新鲜”两个字。 “这些药材,我全部要新鲜的。最好是刚挖出来的,带着土。鲜人参、鲜灵芝、鲜石斛、鲜地黄、鲜麦冬、鲜天麻——能鲜的都要鲜的。干的不要。”王建新把单子递给法赫德,“我需要用这些新鲜药材配制一种特殊的药丸。只有新鲜药材,高年份的药力才够。” 法赫德接过单子,看了看,二话不说:“我马上安排专机,去中国采购。您放心,一个星期之内,全部送到。” 王建新的如意算盘是:这批新鲜药材运到科威特,他就可以直接种进空间里。空间里灵气充沛,新鲜药材种下去,用不了多久就能变成灵药。到时候,空间里的中药材就齐全了。以后想用什么药,空间里拔就是了。 科威特方面接到这张单子,也不懂这些都是干嘛的。什么“鲜石斛”“鲜地黄”“鲜天麻”,他们听都没听说过。但他们相信王建新,相信中国。法赫德亲王亲自下令:专机,立即飞往中国,不惜一切代价,把王医生要的药材全部买回来。 消息传到中国,国务院高度重视。全国发动起来,各省市的药材公司、林场、种植基地,接到命令后连夜组织人手进山采药。高年份鲜人参长白山有,鲜灵芝云南有,鲜石斛浙江有,鲜地黄河南有,鲜麦冬四川有。新鲜药材不能久放,必须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北京。 科威特派去了多架专机。一架飞北京,一架飞上海,一架飞广州。专机在当地落地后,中国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,装在特制的保温箱里,里面铺着苔藓,洒了水,保持湿润。装好箱,专机立即起飞,飞回科威特。 一架接一架的专机降落在科威特机场,一箱接一箱的新鲜药材被运到王建新的庄园。王建新让人把药材全部搬进庄园的地下室,关上门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 “我要闭关一个星期。这期间,不见任何人。”王建新对法赫德说。 法赫德连连点头:“您放心,没人会打扰您。可你吃饭怎么办?”王建新说:“我不需要吃饭,记住,不要让人打扰我。” 地下室的门关上了。 王建新没有急着配药。他先把那些新鲜药材搬进空间里。人参、灵芝、石斛、地黄、麦冬、天麻、何首乌、肉苁蓉——一样一样地种下去,浇水,培土,灵气滋养。 空间里的药材区,一下子扩大了一倍。各种新鲜药材在灵气的催生下,以后绝对都是宝药。王建新蹲在地头,看着这些刚种下去的药材,心里美得很。 “这回齐全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 大毛它们五个围在他身边,五毛伸着舌头,以为王建新在吃什么好东西,凑过来闻了闻泥土,打了个喷嚏,摇着尾巴跑了。小狐狸蹲在田埂上,歪着头看着王建新,眼睛亮晶晶的。 王建新拍了拍手上的土,站起来,开始配药。老国王的药丸,要用人参、灵芝、鹿茸配上十几味灵药,用河水调制成丸。他一样一样地称量,一样一样地研磨,放在铜炉里文火慢熬。药香弥漫在整个空间里,大毛它们五个闻着香味全跑过来了,趴在厨房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。 五毛的口水又滴了一地。 王建新没理它们,全神贯注地盯着铜炉。药汁慢慢浓缩,从液体变成膏状,从膏状凝成固体。他用手搓成绿豆大小的药丸,一颗一颗,圆润饱满,黑中透亮,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。一共搓了一百零八颗,装进三个瓷瓶里。 他把瓷瓶收好,出了空间。 闭关的第七天,王建新带着药丸去了王宫。老国王经过上周的针灸调理,气色已经好了不少,能坐起来喝粥了。王建新把药丸交给法赫德,吩咐道:“每天一粒,温水送服,108天服完。” 法赫德双手接过瓷瓶,像接过圣物一样小心翼翼。 老国王服药后的第二天,精神明显好转,能下床走几步了。第三天,胃口开了,能吃半碗饭了。第五天,心衰的症状明显减轻,监护仪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好看。欧美专家们围着老国王的病历,百思不得其解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impOSSible”。 科威特举国欢庆。 消息传回国内,军委首长在会议上说了一句:“王建新同志,一个人顶一个集团军。” 王建新不知道这些。他站在庄园的阳台上,点了一根烟,看着远处的沙漠。月光洒在金色的沙丘上,像一片银色的海洋。椰枣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钻井架的灯光在远方闪烁,日夜不停。 他吸了一口烟,吐出来。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。 他掐灭烟,转身回到房间。还有病人等着他。 第(3/3)页